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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夫成龙第二部 【8.3】


窗外雨声未停,断断续续下了一整晚。


陈深朦胧醒来,觉得脑袋沉,揉了揉额角,低头一看,只见一身衣裳被揉得皱巴巴,先是想衣裳为什么这样皱,接着想起了缘故,人呆呆的坐在床上,想,莫非是梦。


张启山从盥洗室出来,看见陈深一脸呆呆,一脑袋的头发睡得乱翘,忍不住走过去亲了亲陈深的面颊。


陈深懵懵的看着张启山,心里想,还在做梦?


张启山含笑说,“我这么好看,阿深看入迷了?”


陈深想。不是梦。


陈深想,那些和那些,都不是梦。


他忽的要站起来,却被被子缠住了脚,差点摔下了床。


张启山一把扶住。


陈深抬眼看张启山,想起来昨天夜里,一时意乱情迷,竟放任耳鬓厮磨,让张启山抚着底下,泄出来两次,情动浓处,哪管得了许多,能亲的地方被亲了,不能亲的地方也被亲了,但关键时候,张启山却忍住了,并没有真的成事。


陈深面红耳赤,不敢看张启山,张启山温言道,“时候差不多了,洗把脸,我们下去吃饭。”


陈深胡乱点头,扯开被子,下了地,就去盥洗室。


白瓷洗手台上已备了他的那一份洗漱用具。


陈深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一碰,却如火烧一般躲开,匆忙瞥见嘴唇泛着红,仿佛是昭示昨天夜里做了什么,陈深接了把冷水,来来回回的洗了几次,想要冲淡那份残存的温度。


盥洗室的门被敲了敲,张启山说,“你昨晚没有回去,你夫人来找过,我见你睡了,就说,你在书房和我商讨案情。”


陈深停下洗脸的手,低低的嗯了一声。


张启山没有听见,便再敲一敲门,“阿深,听见了么?”


陈深连忙回道,“听见了。”


在盥洗室拖拉了一阵,陈深怕再拖下去,张启山会来问,便试着推开门,探头出去张望。


张启山留了一套干净衣裳在床上,为免陈深不便,已经先行离去。


陈深走出盥洗室,看着那套衣裳,很不想换,但看看自己这一身凌乱,衣服下摆还有星星点点的可疑污痕,还是伸手拿起了衣裳。


房门虚掩,张启山站在门外,看着陈深脱下了衣裳,伸手去拿自己准备的那一套。唇角微微一翘,伸手将门掩住。




昨晚。


陈深睡得熟,眼尾还留着一点被自己折腾出来的泪痕。


张启山躺在陈深的身侧,意犹未尽,恋恋不舍,一手搭在陈深的腰上,搂进怀中,不愿松开。


窗外的雨还在下,越下越大,只怕天亮也未必停。


雨声里,张启山想起了那位准妻弟。


大婚那一天的爆炸,伤了那位年轻军阀半边面孔,一只眼睛,事后拆了绷带,眼睛虽然没事,但脸上却留下了明显疤痕。从额角到唇角,仿佛是被斜斜劈了一刀,将面孔劈做两半,再由蜈蚣一般的缝合线连在一起。单看半边面孔,是眉目俊朗,无双风华。但另外半边,却有大片大片的苍白瘢痕。


张启山探病时看见这狰狞伤疤,自觉难辞其咎,到底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起,便去找了医生问,这些瘢痕能不能去除。


医生犹豫片刻,才悄悄告诉张启山,这位年轻军阀亲口威逼过主刀医师,决不可告诉任何人,脸上的疤痕能治。就连缝合线也是刻意为之。


张启山心中诧异,再去探望,却见自己那位无缘的未婚妻子坐在病床边,握着年轻军阀的手,面上担忧之情清晰可见。又伸手去抚那些伤疤,指尖微颤,何等爱惜,何等伤心。


年轻军阀说了几句话,又叫了一声姐姐,伸手将她抱入怀中,她轻轻一推,却似不忍,任他抱住。


年轻军阀抬眼,看着门外的张启山。不惊讶,却微微一笑。那又俊美又可怖的脸上的笑容,让人看得心惊胆颤,也惊醒了张启山。




要留下一个人,需有一颗真心,却也不能只有一颗真心。






昨天夜里,陈深蜷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张启山用手背反复摩挲年轻人的滑腻面颊,舍不得收手。却听有人敲门。


张启山开了门。


门外站的人便是陈深的妻子,她虽然害怕,却鼓起勇气,道,“督军大人,我们阿深到现在还没回来,您……您知不知道他去哪儿?


张启山一手扶着门口,一手揣在裤兜里,衬衫也是凌乱,开了三四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大片胸肌,脖子上还有隐隐的红痕,那是陈深下意识搂住,指尖划过的温度。


张启山偏了偏头,懒懒一笑,“你问阿深?”


陈深的妻子一怔。


张启山说,“他刚睡着,有什么事,不妨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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