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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律师 大电影】【8】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徐天猛然醒觉,第一反应就是去扣住刘子光的手腕,低声说,“小心,有问题。”


刘子光知道徐天是担心屋内有埋伏,这同样也是自己担心的。


他将徐天掩在身后,转头看了看希拉。


希拉从腰后摸出一柄短刀,扔给刘子光。


刘子光颠了颠,再看希拉。


希拉心不甘情不愿的再掏出一柄手枪,递给刘子光。


刘子光打开保险,看向徐天,“我教过你怎么用。”


徐天说,“我记得。”


刘子光便将手枪递给徐天,率先踏进屋子。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前后搜寻一遍,没有找到任何人或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徐天回头,忽然不见刘子光,心中一惊,立即转身去寻,在主卧里见到了刘子光站在床前,察觉气氛异常,一时不敢贸然上前,“子光?”


刘子光回头见是徐天,便伸出手,“来。”


徐天走到刘子光的身边,低声问,“你发现了什么。”


刘子光握住徐天的手,“什么都没有。”他说,“没确认你的下落,爸妈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即便是不得已离开,也肯定会留下讯息。现在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他们被强行带走。”


徐天担心的看着刘子光,“我想,这些人绑走叔叔阿姨是为了要挟你,他们现在肯定是安全的。”


刘子光沉默片刻,却说,“我怀疑,他们针对的人根本不是我。”


徐天吃惊,下一个反应就是指住自己,“我??”


刘子光失笑,“当然不是你。你得罪的人,就算乘以十,都未必有我和爸爸的多。”


徐天嘀咕,“那可不一定。”又回过神来,“你的意思难道是……这些人针对叔叔?”


刘子光说,“我若受到伤害,会为之心痛的人除了你,就是我的父母。他们以我作为人质来交换巴别塔计划,这一点看似情理通顺,但在船上却当着你的面射杀了一个赝品,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我如果死了,他们更不可能得到巴别塔。”


徐天说,“那个人并不是你。”


刘子光说,“对,但你不知道,爸妈更不知道。”


徐天被触动记忆,越想越是离奇,便道,“那个人,真的很像你。”


刘子光看着徐天的双目,“连你都分辨不出?”


徐天有点不甘心的咬了一下唇,但实话道,“无论是神态或者是说话的语气,都跟你一模一样。”


刘子光沉吟,他们二人之前也遇到过一个通过医科技术改变容貌的凶徒,但那个凶徒之所以能欺瞒过自己是因为假装植物人,没有神情更没有动作。但在船上的那个‘刘子光’照徐天所说,却是神态一般无二。


刘子光说,“这个我们以后再琢磨,但我若被枪杀,你和爸妈一定是非常难过。”


徐天想到那一幕,何止难过,根本是心如刀割,万念俱灰。四海汪洋,唯有一心求死。


刘子光捏了捏徐天的手心,低声将话题转回,免得徐天再钻了牛角尖,“那些人的行为,不像是为了得到什么,更像是为了折磨你们。”


徐天一怔,再回想种种经历,“……的确。”


希拉不见二人,也找了过来,看见了两人松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你们去哪儿了。”


刘子光说,“走吧,这儿找不到线索。”




三人走出大门口,来到车旁,希拉的面色却一变,抬手立即拔出怀中短枪。


车的雨刮器上夹着一张白色镀金请柬。


刘子光走过去。


希拉警戒四周,低声道,“刘!”


刘子光已经伸手拿下了请柬,打开一看,眉目微微一动,转头对二人说,“上车。”


希拉不愿意上车,担心车子被人动了手脚,一催动引擎就会引爆炸弹。


刘子光却道,“放心,现在,他们还不会向我们动手。”


希拉听出话音有异,半信半疑的上了车。


刘子光与徐天坐在后座,虽然他说了不必担心,但还是将徐天手中的枪接了过来,紧扣在手。


希拉问,“怎么回事。”


刘子光将请柬递给希拉。


希拉展开一看,错愕道,“阿布扎比皇宫酒店的酒会请柬?”


刘子光道,“写着邀请我和我的随行助理。”看着徐天一笑,“要委屈徐律做一天我的私人助理。”


徐天和希拉都是满腹疑惑,“你认识给请柬的人?”


刘子光说,“虽然不认识,但是我猜,就是绑架我们的人。”


车外,不知何处,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辆车。


椰树被风吹动,斑驳的阴影洒在银灰色的车身上。车窗的树影宛若深浅不一的抽象画,而画中,是刘子光的侧面。


刘子光道,“从我踏进那个屋子开始,就已经被盯上了。”他看向希拉,“你问的那个管理人是主动找上你的么。”


希拉一愣,说,“是。他看我在四处打量就来问我。”


刘子光说,“那是监视我们的人,不是真的管理员,借你的口传递出从来没有中国人入住的讯息,我们出于疑虑必定亲自查看。他们这么做就是要确定我们的行踪,毕竟哈利法塔之后,他们难以在最短时间内抓到我们,倒不如诱使主动。”


希拉说,“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将请柬给我们?”


徐天拿过请柬,仔细看了一看,镀金花纹极其繁复精致,雪白纸面印着酒店徽章的底纹,轻轻在掌心拍打,“这场酒会,一定十分精彩。”


刘子光微微点头,无声附同。


希拉看着两人,“你们确定要去?”


刘子光说,“去。”


希拉说,“我反对,想想都知道有多危险,对方清楚掌握了我们的一举一动,做好了十全的准备,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好像是一正常人在殴打一个看不见的盲人,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攻击会从哪儿来!”


徐天扬了扬请柬,边缘划过唇角,微微一笑,“我们要去。但不能以这个样子去。”




通常情况下,阿布扎比皇宫酒店对外开放,不过一年之中,也有极少数的几次会被包下作为私人宴会场所。宴会的主人有时候是迪拜皇室的某位皇储,有时候则是那些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神秘富豪。


相对的,宴会的安保极其严格。




刘子光等人回到黑市,希拉又找了一间地下旅馆。


房间墙壁裸露土砖,刘子光拣了一块尖石在墙上画出大致地形图,标明阿布扎比皇宫的布局,“基本上来说每位宾客会配备六名保安,而且酒店占地极广,每一处走廊都设置了三到四名服务生,还有各处隐藏的红外线扫描,随机扫描读取每个宾客手上戴着的标明身份的电子手环。”


徐天接道,“酒店的大门处,保安也佩戴电子扫码器进行验证,每个手环的验证码基于区块链的逻辑形成,不可仿造,不可替代。”


希拉开口之前,刘子光已经皱眉先问,“你怎么知道的。”


徐天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看了眼刘子光。


刘子光道,“说实话。”


徐天说,“……我之前处理的一个案子当事人,曾经参加过这个宴会。”


刘子光捏了捏眉心。


徐天忙解释,“商业案件,我就是帮忙整理了一下材料,没干别的。”


希拉问刘子光,“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子光简短道,“交流案例”


徐天恍然,“你这次来开会的交流……”


刘子光看向徐天。


徐天乖乖闭上嘴。


希拉还是满头雾水,“什么开会?呃,你是安保的?”


刘子光不欲多谈,说,“算是。”


徐天嘴唇动一动,被刘子光盯住了又赶紧垂眉低目。


希拉说,“安保这么严格,手环不能仿造,那我们怎么混进去?”


刘子光将尖石放在桌上,拍了拍手,说,“看我们徐律师。”


希拉看向徐天。


徐天错愕的指着自己,“……啊?”






哈利法塔。


徐天再一次站在塔下,依旧是一身衣冠楚楚,长腿迈入大门,走入大厅,四下张望,服务生注意到了,便上前询问,“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徐天拿出手中的雪白镶金的请柬,说,“我看见方才有位先生从车上下来时遗失了这件东西,我捡起来想要归还,但进了大厅,却找不到那位失主。”


阿布扎比皇宫宴会的请柬相当稀少,并不在市面流通,一般人很少见过,大堂服务生不认得这张请柬,但能看出并非凡品,而出入此地的宾客皆是非富即贵,不敢怠慢,便转身请来了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见我门的请柬,宴会中的客人的确也有几位住在一百层以上的贵宾套房,向徐天表达了谢意,又问,“您见的那位失主大概是什么意思?”


徐天说,“大约三四十岁左右,穿着长袍。”


大堂经理为难,这样的特征几乎符合大部分贵宾的外表,想了想,便说,“请您把东西给我,我会去联系认领。”


徐天手腕一转,却将请柬收回,说,“这件东西我想应该十分重要,我想确保它能归还到真正失主的手上。”


大堂经理虽然有一丝尴尬,但也理解,甚至猜测眼前的东方年轻人可能是想借着捡到失物来换取一点小小的谢礼。便说,“那就请您跟我来。”


两人走向电梯,到达一百层以上的贵宾室。


大堂经理用了一种最笨拙也是最稳妥的办法,挨个儿确认。


他敲开门,说明来意,这位宾客显然记得自己的请柬放在何处,给予肯定的否认。


大堂经理道歉,再走向下一间。




到了第三间,开门的是房间主人的保镖,保镖听闻大堂经理的来意,再向主人回报。


这一位主人却有些记忆模糊,拿不准自己的请柬是否还在,指示保镖先去核实请柬的所在。


保镖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支扁扁的木盒,回到主人面前,打开了盒子,手环和请柬都在其中。


主人松了口气。保镖出面打发大堂经理出去。


大堂经理心里抱怨几句,面上还是维持着完美的服务笑容,抱歉打扰了贵宾休息,便退出了房间。徐天走在最后,但即将关门时,他略微脚下一绊,保镖关门的手便慢了一慢。


徐天站起身,说,“抱歉。”


保镖不苟言笑,板着一张脸,关上了门。


徐天跟在大堂经理身后,大堂经理踏入电梯预备去往更高层,徐天却留在电梯之外。


大堂经理询问的看着徐天。


轿厢门正在关闭,徐天一笑,说,“我还有事,希望您能顺利找到失主。”


语毕,轿厢门合拢,大堂经理眼前只有亮如镜面的厢壁。




电梯外,徐天缓缓吐出一口气,回头看去。


走廊一地锦缎斑斓,次第绽放蔓延开去,如繁花,如幻梦。


一双手按住门把,轻轻下转,推开了门。


门锁是智能锁,但感应器一旦被不传导片阻隔,锁舌便不能固定。




房间的主人正在挑选今晚的西装佩饰,数以千万的钻石胸针摆满了锦盒。


保镖敏锐的捕捉到一丝异常,扭身看去,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迎面一拳,连痛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击倒在地。


沉闷的倒地声引起主人的察觉,正要回头,希拉已经欺身上前,一针麻醉剂不偏不倚扎入脖颈。


那名男子软绵绵仰面倒下,却勾翻了锦盒,希拉眼明手快的接住盒子,又一把扶住男子,轻手轻脚的平放在地。


徐天走入房间,看见这一幕,“没问题么。”


希拉拔出麻醉针头,收入口袋,“我们组织的统一配备,绝对有效,不信,去问他。”


说着,朝刘子光努努嘴。


刘子光正撕开胶带封住保镖的嘴。


徐天看了看刘子光的神情,很明智的决定还是不问。


希拉问刘子光,“确定就是这个人?”


刘子光说,“保全只认手环不认人,只要进了阿布扎比皇宫,我们就可以自由行动。”


希拉想了想,这个计划听上去确无破绽。


徐天拉开衣柜,看见琳琅满目各色衣裳,啧了啧。


刘子光走到徐天跟前,“怎么了。”


徐天说,“我看这人的身形跟你差不多,手环都借了,干脆再借一套衣裳。”


刘子光皱了皱眉,并不十分愿意。


徐天说,“今晚就是宴会,没时间再去准备。”


刘子光妥协,“好吧。”


徐天拿出一套燕尾西服来看了看,“你别说,这人的品味还不错。”


说着,拿到了刘子光身前比了比。


希拉忽然问,“你们确定这样可行?”


徐天回答,“当然。”


希拉问,“不会有人认出来我们是假冒顶替的吗?”


徐天说,“刚才解释过了,认手环不认人。”


希拉问,“如果不是保安,这个人可能会被其他宾客记住呢。”


徐天和刘子光对看一眼,刘子光问,“什么意思?”


“如果这个人,”希拉慢吞吞的说,“长得还挺有标志性呢?”


他将昏迷的男子翻过身来。


男子看上去三十出头,高鼻深目,皮肤苍白,像个亚洲人,但又有一些欧洲轮廓,可能是个混血。


然而任何人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被牢牢吸引视线的是,这个人的左眼有极其明显的三道抓痕,又深又长,看上去像是被猛兽所伤,伤口皮肉早已收缩,应该是旧伤。


这样的伤疤,见过一次,就很难忘记。


希拉从锦盒扒拉出数条眼罩,将一条捏在手里,提起来,看了看,再看向徐天和刘子光,“呃……我们还能蒙混过关么?”




如果迪拜是一顶皇冠,那么阿布扎比皇宫酒店就是皇冠上最奢侈的宝石,挂毯,壁画,地毡,随处可见的任意一件陈列物都是价值连城的珍贵文物,一千余米的私人黄金海岸线,将迪拜最美丽的海景怀抱其中。


夜幕降临,宛若将皇冠放置天鹅绒底座,名为‘阿布扎比’的宝石更加璀璨,每一个角度如同宝石的每一个切割面,折射夺目光线。


酒店门前顶级豪车络绎不绝,车门打开,门童恭敬的请宾客下车,走上台阶。


酒店大门两侧是两尊近乎三米高的大象雕像,镶嵌的却是真正象牙,其长度与完整度世所罕见,在灯光下泛出绵腻色泽。


穿着酒店统一深灰镶黑边制服的保安立在象牙之下,用扫描器读取每位宾客手腕上的手环。






一辆豪车驶来,在台阶前定点位置停下。


车门打开,一只皮鞋迈出,稳稳落地。


一只手按住车门,手指上的四方蓝宝石戒指宛若一大颗鲸泪,闪烁最透澈的蓝色。


他探身而出,酒红色的西装剪裁合身,没有打领带,领口自然敞开,胸针形状头戴神圣皇冠荆棘花尾翼的单头鹰,以纯金为底,同样镶嵌深蓝宝石。


他踏上台阶,停在巨象之前。


保安拿出仪器,扫过他腕上的手环,读取出对应信息,恭敬道,阿布扎比皇宫欢迎您,伯爵阁下。


伯爵踏进酒店,随后的宾客好奇注视一眼,这位冯·黑泽勒伯爵比传闻中看起来要年轻许多,不过更为容貌出色,鼻梁高挺,眼窝深刻,四分之一的东方血统令伯爵的右眼闪烁黑曜石一般的光芒,而左眼,则是一只漆黑眼罩。




酒店内部处处金碧辉煌,站在大厅中央抬眼望去,只见极高的圆形穹顶之上描绘了众神的欢宴,酒河湍流不息,丰腴与享乐同在。


他作为投行界的新贵,第一次参加宴会,有些紧张。却注意到了一名东方年轻人,有着深褐的头发,明亮的眼睛,唇瓣饱满柔嫩,拿着一杯香槟酒,正在好奇的四处张望。


他发现年轻人的手环镶嵌淡粉色的蔷薇水晶。


他事先听闻有一项默许的特殊乐趣,在宴会上,美貌的年轻男孩女孩会提供一些令人快乐的服务。而这些人当中,有酒店提供,也有宾客‘自带’。手环上的蔷薇水晶就是他们的标识。


他走上前去,搭讪着聊了几句。


年轻人的英文非常好,声音也很好听,咬字时透出一种娇软,却对投行的现状很有见地,两者糅合了一种诱人的矛盾。


他一时冲动,拉住了年轻人的手,说,你被人定了么?


年轻人一怔。


他说,如果你愿意,我……


话音未落。


他的掌中,年轻人的手已被抽走。


独眼的伯爵伸手拉过年轻人,将整个人圈入自己的臂中。似有不满的看了一眼年轻人,再抬起眼看着他。


伯爵的神情冷酷,目光更是冰冷。眼罩锐化了这份威慑,使人望而生畏。


年轻人靠着伯爵的肩,抿起唇,微笑道,“不巧,我已经有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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