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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蓝与山伯8.0【山伯,么么哒山伯】

一开始晓波住在星空蓝家里照顾他,星空蓝还是挺感动的。但住着住着就不对劲了。


晓波抱着个大垫子,坐在沙发上,格外认真的看星空卫视的炒菜节目。看的时候还记笔记,记完了笔记就出门,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


星空蓝好奇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就被晓波推出了厨房。


严格来说也不是推出厨房。


星空蓝家里厨房开放式,一律金属色,显得时尚又时髦,高端又科技。


晓波不准星空蓝旁观,星空蓝就到客厅看书,听着厨房里叮铃哐啷的,心惊肉跳,连书都看错了几行字。


过了一个来钟头,晓波挪到客厅门边,吭哧吭哧说,那个谁,你来一下。


星空蓝诧异的放下书,跟着晓波回到了厨房。


这一看,星空蓝简直头晕,一手扶着料理台,一手扶着自己的腰,头痛的说,张晓波,你要杀就杀,就剐就剐,你放过我的厨房好不好。


晓波低着头,嗫嚅说,我……我……对不起,我赔。


星空蓝看着这简直像二战时期大轰炸之下的科隆战场的厨房。长叹一声,说,“东西不要紧,你怎么样,没割伤没烫伤吧?”


晓波把手背在身后,“没。”


星空蓝看了一眼晓波,“拿出来。”


晓波说,“拿什么。”


星空蓝说,“还有什么。你的手。”


晓波看了看星空蓝,把手慢慢伸出来。


星空蓝看一眼,一声没吭,掉头走了。


晓波有些诧异,看了看星空蓝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左手划拉得血赤糊啦,右手被油燎起了俩大泡。





过去了二十来分钟,星空蓝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过来。”


晓波正忍着手疼呲牙咧嘴的收拾厨房,一听星空蓝招呼,赶紧过去。


星空蓝拿着新买的医药箱,给晓波包扎。


晓波坐在沙发上。


星空蓝半蹲半跪在沙发前,专注包扎,一句话没说。


晓波心里发虚,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正好星空蓝给抹了一层烫伤膏,晓波灵机一动,诶哟诶哟的叫起来。


叫的那叫一个惨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手指头掉了。


星空蓝紧张得无以复加,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怎么了?疼么?哪儿疼?”


晓波说,“你生气啦?”


星空蓝不说话了。


晓波说,“你那厨房坏了哪儿,我赔,真赔。”


星空蓝抹烫伤膏,下手像是发狠,落指到底轻柔。


晓波没辙儿,“别这样啊。有什么话,咱们说出来行不行?你说句话?”


星空蓝置若罔闻。


晓波只好用蹩脚的TVB粤语说,“大家都系成年人啦,乜事唔可以讲啊。”


星空蓝嘴角终于泛出一点笑意,“说什么呢,听不懂。”


晓波看着星空蓝。


蜜糖一样的棕色头发覆在眉前,眼睛圆润清澈,面颊柔软,酒窝时隐时现。就像一个戴着星星皇冠的小王子摘下一朵玫瑰花踮起脚递过来,用砂糖一样的声音说,“你掰生气了。”


还怎么生气。


星空蓝终于说,“你要人怎么说呢。反正手是你的,伤在你身上,疼的是你,又不是我。”星空蓝顿了顿,“又不是别人。”


晓波心里软软的动了一下。他爸张学军也训过他,他那开酒吧的姐也训过他。


他张晓波心里有秤,脑子里有尺,知道这些话是为了自己好。


但是没谁跟星空蓝一样,这种训的话听见耳中,就像有一面小小的羽毛扫过了心尖。


晓波说,“嗯。”


星空蓝诧异,“就这句?不反驳?”


晓波说,“你说的有道理,我干嘛反驳。我张晓波,那是多明白的人。”


星空蓝看他一眼,抿唇一笑。






包扎完了伤口。星空蓝说,“你这手注意别碰水,先缓两天。”


晓波急了,说,“不行,我得给她做饭盒。”


星空蓝愣了一下,说,“你们俩联系上了?”


晓波想挠头,碍于手上的绷带,就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星空蓝说,“行啊,动作挺快的。”


晓波说,“邓子一朋友正好是她朋友。我跟她面前一不小心就说自己特能烧菜……”


星空蓝说,“能烧菜?你来探病的粥都是打包的。”


晓波不服气的说,“这不开始学了么。”


星空蓝比了比自己的厨房。


晓波不吭声了,过了会儿,说,“反正我得学。后天他们学校组织去上海音乐交流会,我给她送去。”


星空蓝叹了口气,说,“这样吧,我帮你做。”


晓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不行,再糟糕也得我自己做,我已经骗了她一次,不能骗第二次。”


星空蓝说,“你现在手这样,能做什么?”


晓波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郁闷无比的垂下脑袋。”




星空蓝在晓波身边坐下,想了想,说,“煎蛋卷吧。”


晓波诧异,“煎蛋卷?咱们还得买机器啊。”


星空蓝说,“日式蛋卷,没汤没水,可以做甜的也可以做咸的,气味也不重,正好在高铁上当个零食吃了。”


晓波眼睛一下子亮了,“说,好!就做这个!”


他补充,“不过别做甜口儿的,她不爱吃甜的。”


星空蓝懒懒的往沙发上一靠,“我喜欢吃甜的。”


晓波嘁的一声,“谁管你啊。”





星空蓝去买了好几斤鸡蛋,两人在家里烧了一整天。


期间也有晓波打鸡蛋打飞出去,溅了星空蓝一身。


星空蓝从头发上摘下来蛋壳,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蛋花,心平气和的说,张晓波,你知道我这一身是纪梵希的限量款吗。


晓波诚恳的说,是昂?我说看着眼熟,回头去动批给你拿个二十件同款不同色。


星空蓝一把扔过去鸡蛋壳就追。


晓波早抱着打鸡蛋的碗满屋子逃。


星空蓝在阳台堵住了晓波。


晓波带碗过人没过成功,反倒把碗失手扣在了阳台一排要么铆钉要么圣母像的衣服上。


星空蓝这一脸心疼。


晓波笑得不行不行的,举起手来,大喊我是伤员。


星空蓝想下手又舍不得下手,只好无奈的看着晓波一眼,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他们俩一起做了各种各样的日式蛋卷,有山药的,有芝士的,有火腿芝士的,有火腿番茄的,居然还被晓波研究出一个抹茶口味的。喷喷香,黄澄澄,摆满了厨房的一台长桌。


灯光下,像一朵朵金黄的小云团。



第三天一大早。


星空蓝从卧室出来,发现晓波人不在,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一行龙凤飞舞的字,‘我走了’。


星空蓝拿下纸,看了一会儿,再回头看看,觉得这屋子忽然有些过分的大,过分的安静。


他走进厨房,长桌上居然有一碟孤零零的日式厚蛋卷。


星空蓝诧异,难道晓波漏下了?


不可能啊。


星空蓝拈起一块,吃了一口,愣住了。


微笑浮上嘴角。


他立在桌边,慢慢吃完了这一碟蛋卷。


果然,就是甜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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